馄饨

【all我】寒夜未眠

辣鸡lo主一直在医院躺着,浑身难受,昨天又被换了种新药,排斥性很大,晚上疼的睡不着觉,然后就想苏自己一回。
全文绝大多数都是lo主自己的真正经历,病危通知书也被下过,请不要拿这个开玩笑,那种疼和绝望你们可能不会懂。
名字瞎扯,全段子苏,慎入。

1.
我叫【】,我有严重的胃病,这是我住在医院的第四十七天,不知道还要住多久。

还好有他们。我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,比如自己死后的葬礼会有谁参加,父母会来吗?朋友会来吗?还是谁都……

敲门声及时打断了我的思维,我因为带着氧气罩而无法下床,只能用手指关节敲几下墙壁表示可以进来。

“妹妹酱,怎么样了?”岚隔着厚厚的被子揉揉我的胃,却不小心按上了开刀后留下的疤痕,我差点疼哭出来,脸色霎时惨白。

意思到了自己按的地方不对,岚小心移开手,掀起被子的一角,看了看衣服。没有溢血,说明没有裂开,岚送了一口气,抽了张纸擦了擦我的额头上的虚汗。

我按着呼吸罩,闭起眼睛等待疼痛消失,却被岚握住了手腕:“很疼吗?”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针眼,有些针眼发青发肿,不是很疼,依旧难熬。虽然被衣服袖子挡住却被细心的岚发现了。

“……嗯。”我想着说假话也没有用,干脆说真话好了,便轻轻答了一声。疼,怎么可能不疼?疼的我都哭出来了。

在脉搏指数开始产生波动的时候,我好像真的哭了。

2.
换了种新药,药效强,但是副作用较大。
副作用是什么?我看着透明液体流入体内,有些好奇。

哦,是这样啊。
头好晕啊,想吐……吐不出来,打针的手好凉好凉啊,是彻底烂掉没有知觉了吗?好难受,想立刻去死。

“喂!”泉推开门快步走进了,将我准备拔针的手按回被子里,恨铁不成钢的点着我的额头,“你是想干嘛啊!真的是超~烦人!”

哪有烦人啊,话说这个时间的泉不应该是在忙工作吗?
真是过分,好讨厌他啊。
我装作嫌弃的朝他挥挥手,用被子捂住脸,又被掀开:“哥哥说话有没有认真听啊!”

我在认真听啊!
我想说话,但是氧气罩却阻止了我怼他的欲望,而且就算能说我也不敢怼吧?
陷入绝望。

mmp垃圾药效困死我了……睡觉睡觉……
然后我听见了医护人员慌乱的脚步声。

3.
泉真是太大惊小怪了,只是睡一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好烦啊他。
不过最感谢的也是他,如果不是他的话 估计自己早就死了吧。

“学,学姐……”创推开了病房门。
我很惊讶,因为医院的空气异常不好,就算住的是特护病房也带着股消毒水味,偶尔摘下呼吸罩的时候都会被呛到。
况且医院那么多病菌,传染到了他该怎么办?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他自己住在哪个医院,也不知他是这么大听来的。

恰好护士走进来给我关上了氧气筒的阀门,我终于可以摘下那个带着脸上的破东西了。
“下午好……创……”
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,嘶哑无力,有点将死之人的意味。

“下午好,学姐,”创找了个凳子坐在病床边,歪头笑了起来,“找到您了,您最近的身体……”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,枕头底下的纸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病危通知书。
今早下的。
像被烫到,创含着眼泪把纸扔开,那双漂亮的眼睛直视着我,想得到答案。

我没事的,我还是这么说,养几天就好了,创不用太担心。
创拿着通知书去找医生了。
嘛,这傻孩子,不听姐姐言吃亏在眼前。

4.
“小蒲公英,看看我。”谁啊,天都没亮叫个屁。
我艰难的睁开眼睛,谁在我眼睛上抹502胶了?

“薰?”薰你是……哭了吗?

“你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……”薰把脸埋在我的左手里,手掌有点湿,我的心脏咯噔一声,将视线移开。

什么啊,这都什么事啊……
我听不懂……不要和我说话……
好难受……都去死吧……

5.
死亡来的比我想象的要慢很多也轻松很多。
大概就是放下了吧,从出生开始就苟延残喘的身体已经到尽头了。

还不错的感觉,意识渐渐离体的感觉没那么难受,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心脏撕裂的痛楚和对他们的不舍吧。
到最后也没能全部见一面。

葬礼我不知道是怎样的,但是死后灵魂的路途平坦安全,看样子还算不错。
爸爸和妈妈好像这个月出差不能回来,他们不太可能参加啦,那群亲戚也会找各种理由,朋友的话更不用说了。

到最后还是麻烦他们了吗?
抱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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